• 十五庚戊,月圆,寒潮刚至。

    从小巷进来,不由自主抬头,皓月当空,明明然。

    楼下拐角处的木槿,紫色的花早已谢完,叶子也开始疏落发黄,可能不消几日,就会无声息地掉光。

    拿钥匙时,包里突然跌出张红艳艳的喜帖,朋友晚上刚发的,眼前又浮出他春风得意眉飞色舞的脸,莞尔。

    还有电话那头说,让你听听范晓萱的声音。我不敢沉默太久,急急挂掉,只是怕心里的柔软一处又被触到,不可收拾。

    手机里已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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